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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婆婆重男輕女,助大嫂奪我學區房,得知真相后結局反轉

        www.chadamax.com 2020-07-17 16:50:28 知音真實故事 我要評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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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生活里,房子重要,還是親情重要?本文女主梁敏怡在爭房大戰中選擇了親情,豈料,讓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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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2017年3月的一天,我正上班,接到丈夫卓永斌的電話。他帶著哭腔說:“我哥出車禍了,你趕緊訂機票,我們馬上去一趟浙江。”

          我心里一驚,連忙訂機票、請假,與丈夫在機場會合。路上,我給大嫂唐雁打電話,她聲音直發抖:“你們快來,永安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
          就在我和丈夫踏入機場時,唐雁在電話里傳來噩耗——大哥卓永安去世了!丈夫當場哭了,我也心亂如麻……

          我叫梁敏怡,生于1984年,廣東茂名人,在佛山一家照明公司當會計。我和丈夫卓永斌是在讀大專時參加同鄉聯誼會認識的。畢業后,我們在佛山定居。

          訂婚時,我父母提出,要結婚必須有婚房。

          那是2007年,我和永斌沒有存款,根本買不了房。我不想跟父母鬧僵,就和永斌商量推遲幾年結婚。永斌同意了,還把這事告訴了大哥。

          大哥說:“你再推遲結婚,媽就天天催我結婚了。”

          他比永斌年長兩歲,小時候,父親早逝,母親長期在佛山打工,帶著他們租住在城中村。大哥初中畢業就出來工作,到浙江金華做服裝批發生意,把讀書的機會讓給了永斌。

          因為沉默寡言,性格內向,大哥談了兩段戀愛都無疾而終。

          轉眼,大哥工作快10年了,最近一年經常被催婚。好不容易我和永斌提出準備結婚,婆婆才消停了。

          這些年,大哥存了一些錢,正好有買房的打算。為了讓我和永斌順利結婚,他愿意把房子寫在永斌的名下,每個月打款給永斌還房貸。

          他提議,等過幾年我們存到錢買房了,再過戶回來。

          婆婆自然滿意:“都是一家人,我覺得這辦法可行。”我和永斌本來就一無所有,大哥這么肯幫忙,我們當然感激不盡。

          折騰了大半年,大哥在佛山南海區買下一套77平米的三居室,首付給了12萬元,月供2300元。那年12月,我和永斌順利完婚。

          婚后,我們和婆婆住在一起,還有一個房間留給偶爾回來的大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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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婚后的生活并非一帆風順,我經歷兩次小產,才在2010年6月生下女兒璇璇,由婆婆照看。我和永斌用心工作,兩年時間,就攢下40萬元。

          2012年中旬,恰逢永斌老家拆遷賠了110萬元。婆婆留下10萬元,剩下的錢平分給了永斌兩兄弟。我和永斌預備在市區較好地段買一套房子,將住的房子早點還給大哥。

          說來也巧,就在這些天,大哥打電話說,他想結婚了。女方叫唐雁,浙江人,兩人在一起半年了。

          唐雁22歲,比大哥小8歲。我見過照片,模樣周正,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。唐雁的娘家要求大哥有大房子,還要給18萬禮金。

          當年在我和永斌身上發生的事,在大哥和唐雁身上重現了,而且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
          大哥讓我們買一套140平米的房子,先寫他的名字,等他結婚之后再換回來。

          我感到愕然,永斌則提議:“哥,不如我們直接把現在這套房賣了,我倆重新各買一套大一點的。”

          大哥不樂意了。他話里話外透露著這幾年工作的不順,還說欠了債款。

          他計劃用拆遷款搞定結婚禮金、我們這套房的剩余房貸。還說,唐雁根本不在乎物質,這么做只是為了搪塞她的娘家。

          我和永斌念及哥哥對我們的恩情,只好照辦。

          2012年4月,我和永斌在市區全額90多萬買下一套140平米的房子,寫在了大哥的名下。買房的時候,唐雁沒有回來。我想,她可能真的不在乎這件事吧。

          兩人結婚,在新房呆了一個星期,就又回浙江金華去了。那幾年,他們只有逢年過節才回來,新房一直空著。

          2013年端午節,大哥回來了一趟。我鼓動永斌跟他聊一聊換房的事。大哥沒有意見,笑呵呵地表示隨時可以辦理手續。不過,我們打聽了一下,房子買滿5年后再過戶,可以省下大概9萬元的過戶費。

          婆婆勸我:“那就晚幾年再換回來唄,都是一家人,急啥!”為了保險起見,我半開玩笑地提議:“還要等好幾年呢,要不大哥寫一份保證書吧。”

          永斌和婆婆立即拉下了臉,說我太過分。但大哥通情達理,很快就手寫了一份保證書,寫明兩套房子的真正所有者,并注明“本人愿意隨時換回房子”的字樣。

          保證書交由婆婆保管。婆婆拿著保證書,甩給我一個白眼。

          永斌因為這件事,對我頗有微詞:“老婆,你以后不要提換房子的事了,太傷人了。反正時間到了,大哥一定會把房子換回來的。”

          我默默點頭,不再說話。

          哪里想到,房子還沒換回來,大哥竟出車禍去世了。

          3

          我們把大哥的骨灰運回來下葬,婆婆哭得肝腸寸斷。唐雁拉著3歲的兒子浩浩,淚流不斷。

          處理完大哥的喪事,我們一家人坐在大哥的房子,不,準確來說,應該是我和永斌的房子。

          唐雁環顧了一下偌大的房子,臉上還掛著淚痕:“我和永安本來打算等浩浩上小學再回來這邊生活的,誰想到……”

          她說不下去了,又與婆婆哭作一團。本來唐雁不會說廣東話,婆婆不會說普通話,兩人雞同鴨講,語言不通,甚少交流。如今她們有了“哭”這一共同語言,感情增進不少。

          唐雁有了浩浩后,一直沒怎么工作。現在出了這種事,婆婆便勸她先在佛山住一段時間,也想多跟孫子浩浩在一起生活。我們也勸她留在這邊發展,親人之間也好有個照應。

          一個月后,大家的心情都平復下來,我帶著婆婆去跟唐雁商量換房子的事。

          一路上,婆婆不滿地問我:“干嘛這么著急換呀?”

          “媽,房子已經滿5年了。再說,璇璇馬上就上小學了。我當初看上那套房子就因為它是學區房,可以讓璇璇上一所不錯的小學。”我解釋說。

          婆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然而,換房的過程并不順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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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唐雁聽說要換房子,眼睛睜得大大的,一口咬定這套140平米的房子就是大哥的,還說從沒有聽大哥說過換房子的事,并把房產證拿出來:“這明明寫的是永安的名字,怎么會是永斌的呢?”

          大哥走了,死無對證,而當時唐雁的確不在場。但大哥分明說過這事唐雁是知道的,可現在,她一口否定,讓我始料未及。

          “媽,當時你在場,你來說!”我想讓婆婆作證,婆婆看看我,又看看唐雁,支支吾吾起來:“我說啥啊,我不會說普通話,我說什么,你大嫂也聽不懂吶。”

          唐雁看看我,又看看婆婆,眼淚涌了出來:

          “永安這幾年沒賺到多少錢,就留下這套房子了。弟妹,你要換房子,就拿出證據,沒有證據,你就是在欺負我們娘倆!”

          那一刻,我第一次看清了唐雁,她柔弱的外表下透著一股狠勁。我愣了愣神,立刻想起大哥在4年前親手簽下的那份保證書。

          “媽,咱們回去把保證書拿出來給大嫂看。”我對婆婆說。婆婆沉吟片刻,躲開我的眼神:“什……什么保證書?” “大哥簽的保證書呀!你當時在場,還是你保管的呢。”

          “我,我忘了……”說完,婆婆起身要回去。我攔不住,只好緊跟著走出來。

          我再也忍不住,拉著婆婆不放手:“媽,你為什么這樣,故意不讓我換回房子!”

          婆婆自知理虧,一直低著頭。我聲淚俱下:“媽,我好不容易才有了璇璇,我可能再也不會有孩子了,就想給她最好的。你怎么能這樣呢?”

          婆婆突然揚起臉,冷冷道:“就因為這樣,才不該換房子。浩浩是我唯一的孫子,我就想把這大房子和好學位給他。你說我自私,我也認了。”

          我頓時覺得五雷轟頂,整顆心像被火烤一樣疼。

          兩天后,永斌出差回來,我一口氣講了換房不成功以及婆婆重男輕女的事。

          沒想到,永斌并不生氣。他淡淡地說:“哪個農村婦女不重男輕女?她們的觀念早都根深蒂固了。”

          “那就活該犧牲咱家璇璇的利益嗎?我又沒有偷,沒有搶,那本來就是我們的東西呀!”一想到璇璇,我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流出來了。

          永斌抱住我勸道:“老婆,我媽是不對,但你可不可以看在大哥的份上,不追究這件事了?”

          永斌的眼神里落滿悲傷,細數他與大哥的往事——

          從小到大,有好吃的大哥都緊著他,有兩個雞蛋一定讓他先挑,只有一個雞蛋那一定全給他吃。

          大哥的成績不比他差,卻甘愿犧牲讀書的機會去打工。自己沒錢買房結婚,大哥又義無反顧地買房寫到他的名下……

          “咱們買房時,你說要寫保證書,他也二話不說就寫了。”永斌說著,眼淚淌下來,他擦干眼淚,又把話題拐到孩子的學習上:“其實,璇璇在哪里念書都一樣,最重要的是有爸爸媽媽在身邊,而浩浩已經沒有爸爸了。”

          我沉默了。死者為大,想到可憐的浩浩,永斌對大哥的感情……我輾轉反側了一夜,決定換房子的事就算了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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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2017年9月,璇璇哭著從學校跑回來,伸出胳膊給我看。

          只見她手臂上有一排牙印,還有紅腫的指甲痕。“下午下課,坐我后面的趙安琪和李英男在玩彈弓,我告訴他們危險,他們就咬我,還用指甲掐我……”

          我氣得跳起來,馬上給老師打電話。第二天一早,我在辦公室看到了兩個孩子和他們的家長。雖然老師很重視,也只換來兩個家長不情不愿的道歉。

          從學校出來,我還聽到一個家長快步疾走地說:“多大點事兒啊,有本事換一個學校唄!”

          剎那間,我突然決定,這個學校再也不要讀下去了。我自己可以受委屈,但作為母親,我沒有辦法看到女兒受傷害,不管怎樣,我都要把那套房子換回來,讓璇璇去好的學校。

          婆婆不愿意,我不管,保證書是藏在家里的,她不給我,我就去偷!

          2019年10月的一天,等婆婆一出門,我立即將房子反鎖,鉆進婆婆的房間翻箱倒柜找保證書。

          很快,我在衣柜最里層找到了一個紅漆小木箱,打開一看,那份保證書果然混在一疊資料里頭。

          我如獲至寶,當即開車出門,拿著保證書去跟唐雁當面對質。唐雁看了一眼,并沒有我意料的驚訝:“這太奇怪了!永安從來沒有跟我說過,這保證書誰知道是他寫的呢?”

          婆婆不幫忙,唐雁不承認,丈夫袖手旁觀,我決定通過法律途徑換回房子。

          我找了一家律所,接待我的陳律師看了看保證書,對我說:“你這份保證書沒有公證處的公證,你婆婆又向著你大嫂,你幾乎沒有勝算。”

          希望破滅了,我心灰意冷地走回家。

          回家后,聽到婆婆接電話。婆婆聽力不好,習慣開免提講電話,是唐雁打來的,說是想盡快到公證處把房子過戶到浩浩名下。

          我和婆婆因換房的事有了嫌隙,她不敢讓我當“翻譯”,只得用蹩腳的普通話和唐雁艱難地溝通。婆婆自然是同意唐雁的決定,巴不得立馬就辦,好讓我徹底死心。

          我把消息通過微信傳給陳律師,心情沮喪:“我還有機會換回房子嗎?”

          陳律師告訴我,房子也許沒有機會換回來了,但對于大哥的遺產,婆婆和唐雁、浩浩一樣,有著同等的繼承權,如果要把房子過戶給浩浩,必須要婆婆同意放棄繼承房產。

          我立馬跟永斌商量,讓他勸婆婆別放棄繼承遺產,拿回自己應得的部分,按照房子現在的價格,婆婆大概可以分到46萬元。

          “你的意思是,把房子賣了,三個人分錢嗎?”永斌丟下玩到一半的游戲,抬起頭來問我。

          我連連擺手:“房子還會升值,唐雁肯定不會賣的。房子還是過戶到浩浩名下,但唐雁要轉給媽46萬。咱們再把現在的房子賣了,加上那46萬,就可以在市區買一套小一點的房子。這樣,浩浩和璇璇都能有好學位。不是兩全其美嗎?”

          永斌好像被我說動了,不吭聲。

          我看向永斌,乘勝追擊:“說到底,拿回那46萬,咱們還是虧的呢,也算對得起大哥了。”

          永斌還是不說話。

          

        故事:婆婆重男輕女,助大嫂奪我學區房,得知真相后結局反轉

         

          6

          “你沒看到璇璇手上的傷痕嗎?這才上學多少天,就發生這種事。聽那家長的語氣,以后這種事指不定還會有。我真的怕了,不想每天都提心吊膽的……”我說著說著,哽咽起來。

          永斌看到我哭,便慌了神,向我保證會把事情辦妥當。

          然而,2017年11月,婆婆竟然一聲不響地隨唐雁去了公證處,在唐雁的慫恿下簽下了名字,放棄繼承遺產。她只拿回來10萬元。

          “媽,你怎么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去了公證處?怎么只有10萬啊?”我快被氣哭了。婆婆滿不在乎地坐下來,說出前因后果。

          原來,婆婆一出門,就被唐雁“劫走”了。在唐雁溫柔軟語的哄騙下,以及浩浩一聲聲“奶奶”的叫喚下,她鬼使神差地去了公證處。

          婆婆沒有忘記永斌交代過的事,但唐雁一路哭哭啼啼,一再說自己拿不出那么多錢,如果再逼她,她只能帶著浩浩去尋短見了。

          婆婆招架不住,唯有答應唐雁,拿了10萬元了事。

          “媽,那些錢名義上是大哥的遺產,但實際上是我們的錢啊!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張?”

          我話音剛落,婆婆梗著脖子,沖我嚷起來:“什么你的錢?不管哪套房子,都是我兒子賺錢買的。我留給我孫子有什么不對?唐雁說了,孩子上個學不能這么嬌氣,你可以拿這10萬塊給璇璇報個跆拳道班,以后誰敢打她,她也能打回去了。”

          這叫什么邏輯?我大喊起來:“你被狗咬了一口,你還要咬回去嗎?”

          這下,我和婆婆的關系算是決裂了。

          與此同時,婆婆還徹底傷了永斌的心。“媽,你偏袒浩浩,我不怪你,但璇璇難道不是你親孫女嗎?你這樣太過分了!”永斌轉身回房,留給婆婆一個落寞的背影。

          婆婆自從跟我們決裂后,搬去跟唐雁母子一起住了。偶爾在菜市場相遇,我倆也互不搭理。婆婆的氣色變差了,估計唐雁沒少給臉色她看。

          經過與婆婆這一戰,永斌知道我受了委屈,對我和璇璇越發溫柔體貼。他主動承擔接送璇璇的工作,故意在學校裝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,生怕別人不知道璇璇的爸爸不好惹。

          一天,永斌神秘兮兮地對我說:“老婆,我準備了一份大禮送給你。”

          “鉆戒嗎?”我笑著問。

          “俗氣。”永斌沒有繼續往下說,但我很快就知道答案了。

          果然是一份大禮!永斌找到了一個在市區有兩套房子的朋友,我們以他朋友租客的名義,給璇璇弄到了一個學位。

          2018年3月,璇璇成功轉學,我的心情總算平復了,一家人和和美美地過日子。

          7

          2019年1月的一天,我下班回家,門衛告訴我,最近經常看到有個老太婆在附近探頭探腦,好像是我婆婆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恐怕婆婆是想搬回來了。

          唐雁還不到30歲,肯定是要改嫁的,不可能一直跟婆婆一起住。

          2019年4月,婆婆大包小包地敲開了我家的門,一進門就痛斥唐雁的各種不是。

          這段時間,唐雁不僅背著婆婆偷偷改嫁,還企圖把房子賣掉,和新男人在廣州買房居住。

          婆婆不同意賣房,說房子是留給浩浩的,唐雁卻稱,到廣州居住也是為了讓浩浩享受到更好的教育資源。

          兩人爭執不下,唐雁便等婆婆不在家時,約人來看房。等到婆婆知道時,為時已晚,唐雁已經把房子賣掉了。

          她馬上會帶浩浩去廣州,婆婆只好罵罵咧咧地離開。

          “媽是老糊涂了,就不該跟她住一起,她滿嘴沒實話,跟你比,差遠了。”婆婆不停向我道歉。

          我連忙幫她把行李搬進來。這段時間,我的日子平順了,對婆婆也沒了怨言。

          婆婆感激我不計前嫌,回家后什么家務活兒都搶著干。

          我以為日子終于走向平靜了,不曾想,后面還有滔天巨浪。

          2019年6月,唐雁回來索要戶口本,大哥和浩浩的戶口一直都是和婆婆的在一起。唐雁以浩浩讀書為由,要把他的戶口遷到廣州。

          婆婆拿著戶口本,巴巴地望著我,等著我出主意。我點了點頭:“長期在廣州讀書生活,還是遷戶口方便一些。”

          婆婆這才把戶口本交出去。可婆婆自從讓浩浩遷戶口后,心里老是覺得不踏實。

          沒過多久,婆婆獨自搭地鐵去廣州探望浩浩,唐雁和丈夫在廣州荔灣區買了房子。然而,當婆婆看到浩浩作業本上的名字后,驚叫起來,浩浩竟然改姓杜了!

          “浩浩是我卓家的血脈,怎么能姓杜?”婆婆十分不滿。

          唐雁解釋說,為了孩子學習,所以改姓。

          我和永斌心里也不舒服,但還是勸婆婆放寬心,也許浩浩改姓能讓他在新爸爸那里更得寵。但在這個香火血脈的問題上,婆婆怎么也說不通。

          我們一不留神,她又搭地鐵到廣州唐雁家鬧去了。

          這一次去鬧,婆婆告訴我們一個驚掉下巴的秘密。

          原來,婆婆去鬧時,碰上了唐雁的新婆婆,新婆婆被鬧煩了,扯著大嗓門喊:“浩浩本來就是我的親孫子,怎么不能姓杜?”

          唐雁趕緊制止新婆婆,繼續說改姓是為了上學方便,不想讓浩浩受同學歧視。

          婆婆心里落下了疑惑,提早去幼兒園接浩浩放學。到了臨近的小醫院,她帶著浩浩驗了血型,顛顛地把化驗結果拿給我看,問我浩浩是不是她的親孫子。

          我被她的舉動氣笑了:“只驗血型是不能看出親緣關系的。”

          可當我定睛一看,心里一凜。結婚前永斌說過,他們一家人都是O型血,所以理論上,大哥的孩子不可能是AB型,而浩浩正是AB血型。

          難道浩浩真的不是大哥的兒子?

          我趕緊通知永斌,一起去廣州向唐雁討個說法。當場對峙那天,唐雁閃爍其詞,將我們拒之門外。

          唐雁的男人覺得我們不勝其煩,終于沉不住氣,隔著門怒吼:“對,浩浩就是我的親兒子。非親非故的,你們別再上門了,當心我報警了。”

          婆婆受不住打擊,差點暈了過去。

          8

          “欺人太甚!該報警的是我們。”我和永斌氣得發抖,決定起訴唐雁隱瞞浩浩的真實身份,騙取遺產。

          2019年11月,法院開庭。

          整個過程還算順利,唐雁在接到法院傳票后就慌了,她也覺得累了,主動交代了事情的經過。

          原來,唐雁在婚內出軌了前男友后并懷孕。她想回歸家庭,認真與大哥過日子,于是隱瞞了浩浩的真實身份。

          誰知,大哥突然出車禍去世。大哥去世后,唐雁的前男友重新與唐雁取得聯系。他想與唐雁復合,唐雁考慮到他是浩浩的親生父親,于是點頭同意。

          當時,那套140平米的房子是按1.35萬每平米賣出去的,法院判定浩浩沒有遺產繼承權,房款應平分給婆婆和唐雁。

          最終,我們奪回94.5萬元的房款。雖然勝訴了,婆婆一點都高興不起來,甚至在那年春節前,氣得中了風,大病一場。

          婆婆住院期間,我和永斌替換值班,端水喂飯,寸步不離。婆婆醒來后,望著我,發出長長的嘆息聲。

          她把銀行卡交到我手上。“永安走了,浩浩也不是我的孫子,我活著還有啥意思,這筆錢,就放你那里吧。”我接過來,心情復雜。這錢,夾雜著太多遺憾。

          2020年1月,大哥的一位朋友從浙江回佛山過年,順道來家探望婆婆。

          他打量著婆婆,對我說:“阿姨看起來老了很多,凡事放寬心才行,該吃吃,該睡睡。”婆婆擺擺手,欲言又止,搖搖晃晃地回房去了。

          我嘆了口氣,把與唐雁打官司的事告訴朋友:“經過這件事之后,媽一下子老了許多,經常生病,身體一直沒恢復過來。”

          “原來浩浩不是永安的兒子呀!”朋友覺得不可思議,一連說了好幾個“天哪”。最后,他還說了一件可怕的事。

          他說,當年大哥出事前,和幾位朋友一起吃了頓飯。后來,大哥接了一個電話,突然變得特別憤怒和難過,鐵青著臉,仿佛變了一個人。

          當時朋友覺得他應該是在工作上遇到了煩心事,現在仔細想來,很可能他是聽說了關于兒子身世的事。因為沒過多久,一向小心的大哥就因闖紅燈被車撞了。

          當然,這些都是猜測了。

          我們但愿大哥一無所知,但愿他走得安心。

        【本文來自知音旗下公眾號:知音真實故事 ID:zsgszx118,未經許可不得轉載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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